文章来源:方利山 信息发布:菲元新浪博客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专题调研日记
(2008.7.14—7.18;2008.8.12—8.14)
菲 元
七月十四日 星期一 晴
省文史研究馆受省指导的委托,在参事室党组的安排下,年终就启动了“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专题调研的筹划。是省政府参事室、文史馆往年第一件重要参政议政工作。组成了由余家林副馆长带队、李建生副处长担任、包括郭因馆员、省徽州学会鲍义来教授、徐永龄馆员和我组成的专题调研组,从明天末尾第一阶段的徽州实地调查调研。调研工夫正好是“小暑”逼近“大暑”,盛夏的炎热挡不住大家急切的热情。长途奔驰,车到屯溪已是中午12点多,徽州学学会顾向郭因教授虽已82高龄,也顾不得劳顿之苦随组出征;徐永龄教授一头白发,依然精神焕发,令人感动。
稍事整理休息,下午3点,“黄山市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座谈会”在宾馆会议室末尾。市里为专题调查调研作了很好的预备,市政府副秘书长汪琛主持,市文化局胡建斌副局长首先对市里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推进状况作了片面汇报,到会的市各职能部门担任人和徽州学专家争相发言。
市社科联主席汪炜极有鼓动性的热情发言说出了全市徽州文化研究者的心声。汪炜说:国家级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实验区的设立,使徽州人万分振奋,这是中心对徽州的厚爱,是中心对徽州文化承传弘扬的厚望,说出了大家对徽州历史认同、文化认同的心里话。文化软实力,潜力无穷。汪炜以为:“保护区实验区”树立,目前亟须成立跨省市的指导机构和协调机制,我们如今行动太慢。黄山市应该主动联络,赶紧做起来,不能贻误战机,坐失机遇。汪炜说:中心、胡总、温总这么注重,“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设立是国家十一五规划中的重要战略安排之一。我们短少敏感性,反应不快。为什么挂牌已六七个月,不见动静,为什么不能走快一点?汪炜主席以为,“保护区”树立要靠大家主动努力去做,争取早点去掉“实验”二字,成为正式的国家文化生态保护示范区块。汪炜主席还详细地报告了市科联这几年组织部分徽州学研究者实施的“徽州文化生态报告”项目停顿和困难状况。
我市最重要的徽州文化官方网站“故园徽州”网的代表、故园徽州文化促进会会长许琦在座谈会上重点介绍了“故园徽州” 网在“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设立后所做的创造性的工作。故园徽州网在保护区一挂牌,就立刻在论坛里开拓了“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专栏,发表了一大批关于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研究讨论的论文文章和有关动态、百姓反应。仅跟贴就不下6万条,还全文贴入了《徽州文化生态保护规划纲要》,仅“规划纲要”就有好几千条跟贴,可见官方百姓对设立国家级“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实验区”的厚望和等待。官方百姓对设立“保护区”反响剧烈,群情振奋。故园徽州网许多网民表达了对“徽州复名”、“绩、婺返徽”、文化认同、历史认同的剧烈民意诉求。故园徽州网有关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专题文章,仅半年就有4418篇,官方百姓对于政府“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工作几个月来简直没有什么动作和动静,都议论纷纷。
世界文化遗产地西递、宏村的代表也在座谈会上谈了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许多紧迫状况。西递镇代表说:西递镇成立了世界遗产保护委员会。文化生态保护,古村落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是重要一块。体制要理顺,各方面要统一协调。假设再不增强文物管理,乡村古民居就会成为一个空壳,目前乡村盗卖文物案件增多,徽州三雕流失严重。他还说徽州百姓剧烈要求“徽州复名”、“绩溪和婺源回归”,以维护徽州文化生态的完好性。目前徽州这种分割局面,各自为政,使“保护区”树立体制不顺,协调困难重重。应该高度注重民意民意。徽州学家程极悦强调了“保护区”树立,承传人才培育的工作非常重要。徽州文化研究院毛新红教授以为要做好“保护区”树立工作,黄山市应该尽快整合徽州学研究主队伍,组建与之相匹配的国家级的高档次的徽州文化研究机构。
在座谈会上,王克良副市长,汪琛副秘书长等最后作了总结,指出徽州文化有一个好的基础,有一个好的终点,有一个好的趋向,在大家努力下,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参加座谈会,感受我们徽州人爱乡爱国的澎湃热情,见证同道们“位卑未敢忘忧徽”的赤子之心,学习到了许多真知卓见,看到了徽州复兴的希望。
七月十五日 星期二 晴
骄阳似火,暑气逼人。调研组部分成员按预定方案,在市文化局指导的精心安排下,驱车前往宏村古村落作实地调查。大家感到,宏村自然生态好,古民居等徽州物质形态文化现存原貌基本完好。对于“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来说,西递、宏村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人文和自然调和统一、历史文化和现代文明圆满结合、中华儒学文化文脉清楚而又有徽州地域特征”的一个中华传统文化示范小区。只是目前的旅游开发,村街小巷四处是商店、小摊,失去了古村落原先安静古朴的风情风貌,活态徽州文化,象黟县的特征官方技艺、艺术、民俗风情的精采展现,好象还来不及顾及,基本上阙如,离“文化生态保护”,似还有相当距离。
中午在龙池湾,老板娘和她的团队,非常仔细地给调研组用黟县方言演唱了他们发掘的黟县民歌民谣,美丽的黟县乡村原生曲调,声情并茂的演示,让大家实真实在地走进了古黟官方百姓的生活实态。黟县这一徽州文化“非遗”的成功开发,给了调研组专家们许多重要的启示:这就是徽州文化生态保护,要擅长抢救、发掘本身特征的大量“非遗”项目,在抢救中和旅游开发有机结合,实如今动态中的创新性保护。
就在实地调查的同时,调研组还在屯溪邀集了市级老干部胡云龙、张脉贤、方前以及郑清土、胡云,黄山学院汪良发书记、黄澍教授等举行座谈会,他们怀着对徽州和徽州文化的浓重感情,畅谈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设立对我市发展的深远意义和标志性价值,对“保护区”树立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建议,盼望以“保护区”树立为契机,完成大徽州的复兴和历史崛起。
七月十六日 星期三 晴
明天一早,我们直奔歙县郑村。歙县文化局、文物局以及郑村镇指导都已在村中等候。我们先察看了郑村汪氏宗祠石坊等一排三座石坊,石坊构件严重风化,枋梁移位,危如累卵,非凡是四边破旧民房将空间紧紧堵死,原来的汪氏宗祠的恢宏气候已经没影,其空间已经改头换面。大家忧心肠思索:在徽州古村落经过历史变革、社会政治经济体制改变之后,徽州这一类反映封建宗法文化的公共修建,究竟该如何保护?怎样才能较好地修复和保护这一类文化生态?许多新问题需要破解。拆迁异地有何利害,怎样详细状况详细对待?因目前没有相关政策,没有多少成功阅历,需要慎重思索。
调研组又离开郑村文会现场。这一徽州文化非凡修建(徽州现存最大、最豪阔的文会堂屋)其前一进已只残存地基,两厢断梁破椽掛在空中,残存砖石倒散在地,后一进尚存完好框架,让人想见这座文会修建当年的恢宏。“徽州文会”是徽州乡村社会最重要的官方文人聚会交流、谈文论道的组织,文会修建是乡村官方精英的会聚之所,更是当时徽州乡村社会调适矛盾、处置官方纠纷的土法院、极有威望的民事仲裁处。郑村这一处房子是徽州现存最大的文会修建,对实地感受徽州文会文化生态意义严重。面对这样一种“保护”现状,县文物局指导无奈地叹息:歙县文物这么多,真实管不过来,杯水车薪啊。我们又离开“徽州最后的贵族”、郑村西溪汪采白家族的四座徽州古民居。从外观看,气势非同一般的连体古民宅风貌照旧,但是外部,由于短少维修、风雨冲刷,空房子让人心里冰凉。徽州乡村,目前这类属于公家一切、无力、无法加以保护、眼睁睁看着它自然朽烂塌倒的古民居修建,或给拆卖、盗窃成一个空壳,或迅速被水泥“火柴盒”代替,其数量惊人,徽州古村落原始文化生态的守护状况堪忧。
穿过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徽州古城,我们走进了歙南瞻淇古村,在至少37º的高温下,县、镇、村指导和一些村民随着我们走巷串户、观看古民居修建,其热情比温度还高。非凡是有个村民,非常热情地从头到尾给我们带路,一五一十停止生动解说,令人感动。这个村,从村长到村民,都有一股热爱家乡文化遗产、执着于徽州文化的高昂热情,虽然阅历了不堪回首的历史破坏,瞻淇古村原生态基本隐隐可见,村里正在通过古村旅游开发,增强古村生态的修复和保护,只是历次破坏和冲击严重,这一系统工程的实施涉面广、困难多,不是一时可以完成的。瞻淇古村的实地调查,有一个深入感受:徽州文化生态的保护最重要的是要依靠村民群众,调动和爱护村民群众的积极性。
下午,在披云山庄,县里专门组织了“歙县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座谈会”,县指导孙海燕副县长主持,县各职能部门担任人和歙县的部分徽州学专家参加会议。在孙副县长介绍了歙县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基本状况以后,文物局程平局长指出:歙县古民居保护情势严重、盗卖严重,保护量大而投入不足,尤其是那些大量未进入保护范围的徽州古民居,怎样从保护文化生态角度实行有效保护,守住文脉,是个难点。如今乡村用地更紧,拆旧建新,“树立性”破坏常有;产权复杂,管理难度大。非凡是过去的乡村公共修建,无人管、无法管,外出打工的多,白蚁土蜂等自然病害不断,这都是一些实践问题。
在座谈中,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有一个共识:国家设立的“文化生态保护区”,实践上是一个由自然生态环境、生活在其上的大量物质形态文化现存、丰富的活态非物质文化遗产三个层面共同组成的平面生态空间,在高度注重“非遗”之复活、承传的同时,徽州古民居、古修建一类物质文化遗存的保护同样是“文化生态保护区”工作的重要内容。徽州学专家柯灵权在发言中以为:国家设立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是由于徽州有非常好的自然生态环境、又有最集中最密集的徽州古村落、古修建等等徽州物质文化遗产,还有举世注目的丰富非物质文化遗存。一个个特征各异、文化味极浓的徽州古村落,千奇百怪、意蕴丰厚的村落构形、水口设计、修建组合,都能成为典型的徽州文化生态示范小区。歙县应该在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中有大作为。柯灵权建议:市县要有专门指导机构,责无旁贷地牵头做好这一工作。可以选一批代表性村落掛牌试点,结合新乡村树立,在开发应用中保护。在中小学应开设徽州文化普及课。文化局程龙副局长建议要注重“徽州古城”品牌。要抢救性保护徽州官方工艺传承人,有方案地复活一些徽州特征官方工艺、艺术。县旅游局长提出要加大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宣传力度,媒体要失职尽责。在座谈会上,资深徽州学家郭因、鲍义来也谈了本人的感受。
七月十七日 星期四 晴
上午,调研组在绩溪县政府办公室的安排下,专程前往龙川调查。龙川是绩溪通过旅游开发实行对古村落保护的一个个例。龙川街基本保持了徽派风韵。我们发现,在加固“奕世尚书坊”时垫砌的石板地面,将牌坊基脚埋上天下,使牌坊比例失衡,就象将牌坊种在地面上一样。还有入口处旅游中心的大体量修建,不符合保护龙川古村文化原生态的要求。许多徽州古村落旅游开发中的这类问题,启示我们:徽州古村落文化生态在开发应用中保护,有一个尊重徽州文化原生态的首要问题,不能让开发者为所欲为。
途中遇小阵雷雨。
在穿过小竹林、往荒草丛中寻觅大庙汪村汪公庙遗址时,大家对汪公庙这一重要徽州文化遗迹的基本湮没非常感慨,在“司马公祠”前,大家踩过牛棚牛屎滩,困难地从破门板缝隙向外面张望祠内满园的蒿草、杂乱的梁椽,更感到了徽州文化生态抢救性保护的紧迫性。
到了绩溪县城,调研组参观了绩溪周氏宗祠内的徽州三雕陈列。大家有一个重要体会,也就是徽州砖、木、石雕,是徽州修建装饰的三雕艺术,是修建构建艺术,和一般三雕工艺品有所不同,分开了徽州修建这一特定环境,无法谈三雕的工艺特征。徽州三雕最大的特点是中华传统文化外延丰厚、艺术性和适用性有机结合。
七月十八日 星期五 晴
上午在县政府会议室举行“绩溪县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实验区”座谈会,许晓辉副县长主持,县文化局、文物局、宣州市文化局等单位担任人和绩溪县部分徽州学专家参加会议。
在许副县长和文化局方局长介绍和汇报之后,县政协文史委主任黄来生谈了对设立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意义的熟习。他说:国家决议设立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是中心顺应民意民意的文化战略举措,应该从落实迷信发展观的高度来熟习“保护区”的意义。但是下面状况是,“保护区”牌子拿到以后,“保护区”怎样搞基本没有动静,“保护区”树立推进现状堪忧,一些人的淡漠和中心的要求构成了庞大反差。绩溪作为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重要区块,有丰富的文化遗产,应该有本人的发展思绪。树立“保护区”对绩溪是一个福音,非常及时和非常必要。假设不顾实践和特征,机械划一地推行“强工富县”,在青山绿水之中四处推山填土盖“工业园区”,捡别人不要的污染渣滓“工业”,美丽的绩溪未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保护区应该作为三块(绩溪、婺源、目前的黄山市)统一的“徽州文化特区”来打造,建一个世界级的中国文化示范区。这是徽州复兴千载难逢的大好机遇。黄来生说,他最剧烈地感遭到,从1987年绩溪划离徽州以来,绩溪官方百姓要求“回徽”的悲情呼喊就越来越剧烈,这种徽州情结的“地火”越烧越旺,官方剧烈要求恢复徽州文化完好的生态空间,已经是一种不可无视的剧烈民意民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文化认同、历史认同、社会认同。徽州学专家方静也以为,徽州文化生态保护,首先要保护“徽州”地理概念的完好性,没有“徽州”,那来徽州文化?徽州的“复名”和完成徽州文化生态整体空间的统一协调是当务之急。徽州学专家徐子超以为:“保护区”的设立对绩溪、婺源更有非凡意义,国家正式认同“徽州”,反映了徽州绝大多数百姓的心声。“保护区”树立要深化学理讨论,树立补偿机制,树立保护基金会,要当作树立“东方瑞士”的大事来做。绩溪县老干部章亚光,多年来不断奔走呼喊绩溪应该“返徽”,力驳当时行政区划变更中的荒唐。他在座谈会上指出:绝大多数绩溪的徽州老乡不断对绩溪当年被划离徽州耿耿于心,激愤难平。“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的行政区划不统一,问题最大,应该郑重地向上表达民意民意。理顺关系,才能完成徽州文化生态整体空间的有效保护。绩溪、婺源是徽州“东南邹鲁”的“邹”和“鲁”,无故的行政肢解使徽州文化生态空间破碎支离,人们一提起来,无不扼腕痛惜,为什么不尽快改变这个错乱?为什么还不注重这么剧烈的民意诉求?绩溪要回徽州,这是不可违的民意民意,到底是“人民最大”,还是当年个别人的长官意志最大?
绩溪县徽州学专家方玉良也表达了同样的心情,着重对绩溪文物保护的状况和问题谈了意见。他说:宣州文化也是很了不起的,但是把绩溪徽州文化和宣州文化硬加扭捏,甚至说“宣州是徽州文化的发源地”,是不是有点开玩笑?下面应该体察民意,行政不能乱作为,无作为。绩溪徽州学专家邵之惠说:80年代绩溪硬被从徽州母体割离,20多年的乱搞,代价惨重。徽州文化生态空间是客观存在,人为割裂不得人心。“徽州文化”的认同根深蒂固,老百姓对肢解徽州、不尊重文化、不尊重民意民意感恩戴德。
座谈会上绩溪的徽州老乡们群情冲动,他们对国家设立“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战略举措的了解和由衷拥护,让人深受教育;他们对“徽州”、“徽州文化”的血缘深情,让人热血沸腾;他们剧烈的民意民意诉求,让人震憾感动。为了中华传统文化精华的承传和弘扬,为了“徽州文化”示范区的未来,“绩溪牛”们这种“一犁耕到磅不回头”的刚毅和犟劲,我们亲身再次感受,心情无法安静。正象82高龄的郭因老所说:为了国家“十一五”文化发展战略的实施,为了陶夫子“保护徽州万年不拔之基”的宏愿,倾毕生之力一搏,值﹗
八月十二日 星期二 晴
明天是未伏第五天,我们调研组原班人马,加上馆里姚觉云秘书,长途跋涉,目的徽州婺源,末尾了第二段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专题调研的行程。
下午三点多,江西省办公厅和文史研究馆的贺处长、高处长,上饶市办公厅的黄主任和张书记先后也到了婺源和我们集合。在婺源县政府办公室的安排下,我们第一个实地调查点是江湾。江湾旅游开发公司为发展徽州文化乡村旅游,修复了江氏宗祠,重新修造了江湾街道公园等旅游基础设备。我们重点观看了江湾的几处特征古民居。我们一边看一边思索:象江湾这样在徽州并不很多的典型徽州古村落,原来的村落规划和山乡风貌,非凡是极为丰厚的宗族文化底蕴、历史名人的辉煌、古村特有的工艺、官方艺术、土特产、乡村特征风俗民情,应该是需要着力保护、也是可资开发应用的重点。惋惜目前一般是开发形式相对单一,古村观光门票不菲,许多文化原生态或已消失,或无人关注,非常惋惜。江湾小学内清代江永设置的“义仓”房子,80年代中还有遗存,而现已没有踪影,也无人想起;朴学大师江永,也没有得到充分展现;江湾最有意义的那段古街,古时至少有30多家各类店铺,不亚于屯溪老街和万安老街,如今也已无处觅踪;非凡是江湾丰富的活态文化,基本未进入“保护、开发”者的视野,连顶顶有名的“江湾雪梨”品牌,婺源“红、绿、黑、白”四绝之一,似乎也相当被热闹。江湾调查再次启示人们:徽州文化旅游的开发者,不只要有财力,更需要有徽州文化的识力。假设只知深谋远虑,没有对徽州文化古村落文脉、文魂的深入把握,说是“开发”,弄不好就成了“糟蹋”。
八月十三日 星期三 晴
上午持续停止实地调查,目的地是理坑。理坑是被国家列入皖南古村落世界文化遗产扩展目录预备名单的三个特征徽州古村落之一。村里村长和百姓非常热情地欢迎“徽州娘家来的亲人”,冒着严冬,顶着炎炎烈日为我们当起了向导。村长一边解说理坑的古民居修建和历史文化,一边谈起了1934年蒋介石强行将婺源划进江西后,婺源城乡百姓轰轰烈烈持续十年的“回皖运动”,村长看去年岁三十多,是很干练的大小伙子,我们惊异婺源这一代年青人并没有由于时隔六、七十年而淡化了上辈人浓浓的“徽州”故园情结,从他布满热情的诉说中,我们又一次真切地感遭到了发自官方、发自百姓内心的徽州文化认同、历史认同的剧烈徽州故园情怀。这种民意民意,虽然经过政治和历史的暴雨狂风,长工夫的消磨冲刷,竟依然是这样的剧烈和奔涌,真是民意不可违!
理坑许多古民居,保存完好,非凡是一些古街巷,风貌照旧。在那段“让他三尺又何妨”的古巷内,导游生动地介绍了当官人家和徽商之家为临街墙脚地基先相争、后相让的故事,的确是徽州乡村社会当时百姓追求调和、践行儒学和文化的好“生态空间”,但是似乎这一首“让地诗”,并不是发生在这里。当然,中国人讲“克己礼让”,利他利人,各个地方都有相似故事,不必疑心此处让地之事,但作为“徽州文化原生态”的保护,搞旅游可以有所发挥,而历史则需要真实。对于徽州文化活态文化的复原和再现,要的是原真、要的是正确。至于那种根本和徽州文化相离、风马牛不相及的所谓特征“开发”,所谓“民俗”项目,象乱竖牌坊,乱建“名胜”,乱改原貌,热衷“抛绣球”之类,都能够会在无意中损伤徽州文化的文脉、文魂。和“保护徽州文化生态”的要求对不上号。
在村子水口处,小拦河坝上一排砌着近20个古祠堂门前的大旗杆墩。导游说,理坑村是“理学渊源”之地,古代出了许多治国名臣和学者儒生,这些旗杆墩,都是五品以上官宦之家历史光彩的见证。看着这些珍贵文物默默地被埋在这里,日夜在滔滔的水流冲刷中被磨圆了边角,杂乱的水草掩没了他们当年在祠堂门前的严肃和潇洒,让我们再一次看到 “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紧迫和艰难。
在婺源徽州文化博物馆,婺源珍贵而又非常丰富的历史文物,直观而又生动地见证了婺源徽州文化的文脉和文魂,在县级博物馆中,婺源徽州文化博物馆馆藏是一等一的。
下午,由婺源县詹显华副县长主持,邀集婺源文管局、文联等有关部门和婺源部分徽州学专家,召开了“婺源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座谈会”。文管局汪局长介绍了婺源县“徽州文化生态保护”的一些做法和想象之后,他以为:“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是一个大系统工程,是对婺源自然生态、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片面保护,由于没有现成形式可以借鉴,加上资金不足,人才匮乏,困难很大。他建议,“保护区”三块(婺源、绩溪和如今的黄山市)要增强协作交流,要有一个统一的指导和协调机制。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是国家把婺源、绩溪和如今的黄山市统一在一个地域文化形态之中的,当然应该是统一做规划,不能各管各的。
婺源文联汪主席以为,不管行政区划怎样变来变去,徽州文化一直是婺源人文的灵魂和主体,婺源是“徽州”这一相对独立地理历史文化单元中有一千几百年从属关系的成员,徽州文化在婺源人血脉中流淌,婺源基本不属赣文化系统。从婺源长远发展计,从婺源的未来计,婺源能不能最终回徽州娘家?这是婺源几代百姓心里最剧烈的文化认同和历史认同,“徽州”对婺源太重要了,婺源的朱子和理学是徽州文化的魂。怎样可以持续割断?汪主席还谈到在修复徽州文化生态时,要非凡注重摈弃似是而非的假“徽州民俗”,摈弃那些冒充“徽州文化”的东西。徽州学专家毕新丁以为,“保护区”首先是要协调,要有统一安排。“婺源回徽州娘家”这种几代人的剧烈“返徽”愿望,地方有关当政者,应当出以公心,果断服从中心服从国家关于中华民族文化发展战略的大局安排,从维护中华文化典型代表徽州文化的完好性出发,支持恢复大徽州,支持绩、婺返徽。在这一“保护区”树立上顺民意体民意。
婺源政协俞副主席指出:历来婺源广大百姓“徽州”情结浓烈。区划变更对婺源徽州文化生态的冲击是严重和致命的。婺源历史上也曾有一百多座徽州牌坊,江西的彻底革命,把这些珍贵历史遗存革得一个不剩。长期以来,婺源僻处一隅,离上饶车程,过去有六七个小时,文化上上饶不易管;离屯溪车程虽只一个多小时,但文化上屯溪管不到,是一个文化“弃儿”。
大家在发言中,都以为“保护区”的推进,指导机构,协调机制,总体规划都是当务之急。江西省办公厅贺处长还非凡指出:推进“徽州文化保护区”树立,婺源要紧紧围饶“徽州文化”,婺源的文化外延,本质是徽州文化。过度开发应用是一种保护方法。詹副县长强调:“文化生态”,“文化”和“生态”不能当两件事来做,“文化生态”指的是活的文化,是文化空间,既包括“非遗”,也包括物质文化,是一个系统工程。詹副县长介绍了县里分阶段推进“保护区”树立的思绪之后,以为应该树立省级联席会议制度,增强协调,片面推进。
座谈会上,我一边记下这些有思想、有热情的发言,一边在想:当年即使就是遭蒋介严厉痛斥之后,婺源上下也依然不放弃“返徽”的决计和努力,那种对“徽州”和“徽州文化”的执着,见证着“文化”的弱小凝聚力和“文脉”的顽强生命力。最后,连国民党也不得不对这种不可阻挠的滔滔民意有所顾忌,不敢逆民意而动,最后还是承认了扎根于婺源百姓心中的无法改变的文化认同、历史认同、社会认同,于1947年把婺源重新划回了徽州。如今,中心和国家为了中华民族文化在世界经济一体化大潮中能自立于世界文化之林,作出了十一五文化发展的战略性安排:十个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就是要保护国家文化安全,就是要靓丽展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国家级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明白“徽州文化生态”是一个整体空间,不论那个地方的局部的利益,都应该服从这个国家战略的大局。何况我们的党一向以人民利益为追求,最表现民意民意,对于婺源百姓几十年持之以恒的悲情诉求,的确应该有一个合符实践、顺应民意的回应。
下午途经屯溪,调研组专门召开了两次实地调查状况的小结会,汇总调研中的所见所闻所感,商议专题调研第二阶段工作的停止。讨论热烈,播种多多。
我个人体会,这次“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专题调研,有这么一些方面值得非凡关注:对设立“保护区”提到什么高度来熟习,是一个要害问题;国家应设立“保护区”树立的专门指导组,统筹“保护区”保护工作的推进;“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首先要处理徽州文化生态整体被肢解难于统一实施的难题,要对“复徽”、“返徽”剧烈民意民意有正确回应;“保护区”不只要着力保护“非遗”,而且对物态文化遗产也要实行有效保护。
我还体会:徽州人自古以来都是讲“修身”、“做人”,为别人,为社会;自古以来都是只需为了一个信念,就可以付出一切,付出一生,这就是徽州人的人生大义,这就是徽州文化精神,也是中华儒学文化精神。在专题调研中,那么多草根百姓,对徽州、徽州文化满腔热情,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国家文化战略的大局、为了中华传统文化精华的承传和弘扬?有人想请徽州老乡的胡总替家乡说句话,可是徽州人知道胡总不单单是徽州的胡总,更是全国人民的胡总,担负着谋划中华民族世纪伟大复兴的重任,心里不能只装一个徽州。只是我们作为胡总的徽州家乡人,应该将总书记家乡的事情办好,不能给总书记添乱,胡总太不随便了!
晚上,第二段专题调研实地调查完毕时,黄山市政协副主席扬震招待调研组一行。黄山市市长陈强专门探望了调研组的专家、教授,对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区树立,市长有很深的了解。他对